温宁总能在陆团长身上看见大将军的影子。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像到她无法分辨,可种种证据又在告诉温宁,陆团长不是大将军。
现在,听说陆团长受了伤又没有好的药酒,温宁便站在了杂物间门前,敲响房门。
房门很快被打开,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对于温宁的到来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这个时间,静秋婶儿家里人已经睡下,四周也静悄悄的,温宁穿着斜纹棉睡衣睡裤,横穿院子走了过来,手里握着个玻璃小瓶。
白日里的两条麻花辫有些松垮地搭在肩头,温宁白皙的小脸在夜色中看着更显乖巧,将手中崭新的药酒塞到陆城手里:“你用这个吧,静秋婶儿家那个放久了可能不好用。”
快速地给了药酒,扔下一句话,她转身就离开。
可是温宁动作再快还是快不过军人陆城,男人伸手将她的胳膊拽住,稍稍用力,就把人拉进屋里。
听到杂物间的门一关上,温宁瞬间警觉,脑海中全是陆城昨天在屋里对自己干的好事,力气大到她推都推不开。
杂物间更加狭小,站了两个人似乎就没有了余地,就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像是响在耳边。
她警惕的转了转眼珠,猛地往后靠,一副要离这个危险人物远一点的架势。
那似猫儿的水灵眼眸愉悦了陆城,他什么都没想干,温宁这一脸警惕倒是令他想起了昨天。
“你怕什么?”陆城手中的药酒是新的,就连瓶口也没拆封,很明显是才买的。
这个事实令他唇角的弧度放大。
“你这个没事就把人拉屋里的毛病是怎么回事?”温宁转身就要出去,屋门刚刚打开一点缝隙,就被陆城按了回去。
“说会儿话。”陆城将温宁拽着到简易的床上坐下。
这床是两台柜子拼的,这会儿一人坐在一台柜子上,倒是不显得别扭。
不知道为什么,温宁察觉到这次突然出现的陆城变了,变得更霸道了些,要是放在以前,他昨天可不会今天也不会这么不让自己走。
她看着陆城手中的药酒,又抬眼看着他:“你哪里受伤了?”
“也不是什么大伤,你别管了。”陆城不以为意。
温宁知道,这人一向对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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