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筹备已久的重大日子惨败,尤建元回到办公室,大门砰的一声带上,瞬间拂落办公桌上一席文件资料与茶杯。
叮铃哐啷的响声接连不断,仿佛他此刻混乱无序的情绪,气愤与无力交织。
程朗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尤建元一直知道,不然也不不会防备、忌惮他。
过去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三年前,解放矿区曾出过一次重大事故,开采设备重大故障,以至于开采到关键位置时险些造成塌方。
设备已然失灵,难以按下停止键,眼看就要最后一次挥臂挖断支撑柱,诱发更大程度的塌陷,下方因碎石砸伤躺倒在地的几名矿工落入险境。
尤建元当时初入矿区不久,第一次来视察开采现场就遇上这样的事,自然被吓个不轻,慌忙逃跑之际,却见一名高大矿工以身挡住因故障不听按钮指挥的设备,阻止最后一次深挖,鲜血自手臂缓缓淌下,那名矿工恍若未觉,只指挥其他矿工迅速组织遮挡物,再将下方几名受伤矿工转移。
生死关头,争取出来的半分钟时间改变了这场事故,当值矿工无一人重伤或死亡,反而是下去救人的矿工手臂多处受伤。
尤建元时至今日仍然能记起程朗狠厉的眼神,混杂着鲜血低落,令人心惊。
后来,尤建元随二叔尤长贵作为矿区领导代表亲自慰问挽救事故的程朗,在医院和颜悦色送去慰问金时,心底却只会暗骂一声蠢货。
他从来看不上这种大发善心的人,舍己为人算什么?真要是自己死了才是个笑话。
可身为矿区领导代表,尤建元装着对此等英雄事迹大力赞扬,伸出手与程朗相握时,却在他的眼里看出了几分似笑非笑。
程朗不怒自威的气势糅杂在凤眼中,尤建元在那一刻差点以为自己被他看穿了,几乎惊出一身冷汗,好险才镇定下来,随二叔离开。
再后来,因事故并未造成什么重大伤亡,设备检修和更换不及时导致老旧失灵的直接责任人钱队长只在会上被批评一番,写了份检讨,罚了三个月工资了事,引起不少工人私下不满,却没能闹大。
尤建元在会上自然有帮钱队长说话,毕竟这人是童矿长的远亲,选择帮谁说话也是一门学问。
只是半个月后,尤建元听说被矿区表彰的程朗手伤迟迟没好,钱队长在探望程朗时,竟然与人争执,离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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