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蔓和这位邻居蒋平仅有去年被关在厨房时远远的一面之缘,隐约记得是位中等身材,方脸的男人,似乎气质挺憨厚老实的。再来的印象便是这人给程朗寄过好些包裹,就为了感谢程朗介绍工作的恩情,很明显是个知恩图报的实诚人。
因此,冯蔓对蒋平的印象还算不错。
这样的人要是被冯建设盯上也挺可怜的,冯蔓动了几分恻隐之心,在信上让宝珠看着冯建设介绍的婚事有没有什么异常,要是能提醒两句也算挽救他的人生。
不过,唯一令冯蔓疑惑不解的便是程朗似乎对好哥们蒋平的终身大事毫不关心,转念一想,算了,这人当初对他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兴趣乏乏,遑论别人的。
可能这就是毫无八卦欲望的人吧。
冯蔓去邮局寄信后返回矿区,刚走到附近便看见解放矿区门口又有大阵仗,三辆红旗牌小轿车驶入,瞧着车牌号也是不得了的大人物,明面上的宣传不如上回区委领导莅临,至少横幅没挂,鞭炮没响,可门口的安保却明显升级了,一派肃穆,冯蔓能判断出这次比上回区委领导下来视察的规格更高,看来刚刚入内的大人物比区委领导级别也要再高。
“表嫂,这谁来了啊?”冯蔓回到摊位上,帮着收钱。
董小娟刚听了一耳朵的八卦,正是倾诉欲旺盛的时候:“说是区委领导陪着省委领导来了,就尤建元满世界嚷嚷挖到啥稀有金属矿的事儿,居然真的惊动省委领导了!”
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董小娟确实不愿意见到尤建元得意,可偏偏难以阻止。
冯蔓心头一惊,尤建元当真是牛皮吹上天,也不怕到时候收不了场。
不过依照程朗的判断,他似乎都不知道自己终究是梦一场,根本没深入探索,开采到浅浅一层矿产就紧急上报,大肆宣扬,属实是开场就开香槟了。
“阵仗真不小啊。”袁秋梅不大懂那些弯弯绕绕,就知道都是些派头不小的领导,“我们家老周还说咱们矿区没事,现在看看真不知道咋样了。”
袁秋梅再次庆幸,幸好自己坚持工作,不然老周要是失业了,两人不至于喝西北风去。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省委领导低调莅临解放矿区的事如三月春风轻拂,隐隐传遍整个矿区。
冯蔓见程朗不急不躁,不由好奇:“你倒是挺沉得住气,尤建元都请动大佛了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