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着茶水的林翠险些呛到,脑袋摇成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不是不是。”
万峰怎么会被怀疑不行了,这,这...
若是万峰都不行,那天底下还有男人行吗?林翠脸蛋红扑扑的,却没好意思说出这话。
“你这丫头怎么不说老实话。”常华春常年诊病,见多了外强中干的患者,表面看起来似乎高壮有力的男人,许多到了床上其实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能撑个三五分钟都是极限了,不得不拿药调理,和林翠丈夫听起来没什么区别,“别跟我脸皮薄,这种事苦的可是女人。”
“常姨,真的没有。”林翠难以言说,这种事怎么能挂在嘴边呢,“他就是身体体温太凉,您给开些药调理调理吧。”
林翠的支支吾吾令常华春更是笃定:“这样吧,你回去试试拿药给他喝,不中用的男人都要面子,越是要帮他调理身体,他越不答应,问就是我没病。”
常华春见过太多这种人。
林翠乖乖点头,常医生医术精湛,能把万峰一年四季寒凉的身体调理好才是正经事。
林翠是在长平镇中学教书的挚友最看重的学生,好友每每提起这个姑娘都夸赞她学习好,人又聪明,唯一的弱点便是身体差,听说是打娘胎出来便落下病根,当年好友没少带着小姑娘来调理身体。
时间一长,常华春也同林翠熟识起来,尤其这丫头手脚勤快,时常帮着自己干活,更是烧了一手菜,还靠着跟着他爹学的手艺给自己打了不少木制的小玩意儿,抵了那药材钱。
想到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的小姑娘,常华春于心不忍,刷刷埋头给开了方子,拿了七八位药材叮嘱她回去熬药:“先喝这方子,要是情况不严重还能治,身体能有好转,要是还不行...你得早做打算。”
体虚自然得壮阳。
林翠被老一辈直言不讳的话语震撼,想再解释几句却又难以启齿,总不能对着老师的好友言之凿凿自己丈夫很,很行吧。
那多难为情。
揣着常老师开的方子,拎着一袋中药材,林翠坐上驴车赶回红星生产队时正值晚饭点时间。
家家户户烟囱冒着白色烟气,悠扬着于风中吹散,七零八落隐没在冬日灰蒙蒙的天空中。
林翠回家也没闲着,吃过晚饭后继续扎进灶房。
正在打榫卯的万峰手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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