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南山起身从橱柜里找出一包板栗,扔到汤淼面前。汤淼白了他一眼,拿起板栗边包边吃,目送杜南山拿着笸箩走出门外。
“生板栗也能吃?真好养活!”杜南山端着半笸箩黄土走进厨房。他斜视汤淼一眼,放下笸箩,拿出一个盆和泥。
“野生的,活养活。”汤淼把板栗包完、洗净,放在案板上,猫腰从橱柜里拿出半瓶蜂蜜。
杜南山把蜂蜜均匀地刷在鸡身上,然后用荷叶裹紧,外面涂裹黄泥,再用筷子在泥面上扎几个孔。
汤淼趁杜南山从灶膛往外扒炭火时,异常麻利地拿起两条鱼,去鳞、除内脏、腌制,一气呵成。
“一只鸡一只兔子还不够吃啊?”杜南山把炭火倒入火盆,把野鸡埋在其中。用柳木棍穿起野兔,放在火盆上烤。
汤淼把鱼也用柳木棍穿起,举到火盆上,与杜南山相对而坐,说:“够吃和想吃是两码事儿。居无兰,餐无鱼,活得多没劲啊。”
杜南山说:“我也没看到你屋里养兰花啊。”
汤淼指指自己:“蕙质兰心。”
“‘有天然,蕙质兰心。美韶容,何啻值千金’。这句话用来形容心地善良、品质高尚、容貌高雅的女子,绝对不能乱用。”杜南山手里的野兔,在炭火的炙烤下,开始渗油,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孔令珊是这样的女子吗?”汤淼垂眉默坐。这句话,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听力超常的杜南山,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看了一眼神情默然的汤淼:“你认识她?”
“青龙县城里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交际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南山令皮货行新晋老板、大股东,我想不知道都难啊!”汤淼的口气里充满一股山西陈醋的味道,“给个评价吧,不欺骗自己那种。”
杜南山摇摇头:“我怎么感觉你把她说成白素贞似的呢?我不是许仙,也不是法海,说不清,看不透,无法评价。”
“但你是东北爷们儿,以一个爷们儿的眼光,评价一下她的长相和身材,应该没有难度吧?”汤淼追问。
“我不擅长做自己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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